第9章 极道镇痛
“滴——”
角落那台安保机甲的摄像头还没完全转过来,红光突然像被掐着脖子的鸭子,戛然而止。
露台上那个女人端着琥珀色的酒,靠着栏杆。
“退下。”
她没回头,但那台刚才还准备把我打成筛子的机甲,立刻像个挨了训的小学生,履带一转,灰溜溜地缩回了阴影里。
我站在透明的高分子步道上,身上的深渊酸雨混合着机油味,正一滴滴往下砸。
“朝天门这块地,现在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爬上来了。”
女人转过身。
她穿着一身贵得能买下半个废铁深渊的订制丝绸,脸色白得像刚在福尔马林里泡过三天,但下巴抬得极高。
那双眼睛越过闪烁的全息锦鲤,冷冷地注视着我。
虞长宁。

